

(通讯员 文思晨 刘亦婷 于昕禾)相比起中学,大学的同窗们更多来自天南海北,大家有着不同的外表、不同的习俗、不同的文化。尽管出发的地方各不相同,但我们确实相遇了,并以这里为起点,出现在了彼此的生命中。军训的休息时间总是少不了热场表演,在大家尚且羞涩的伊始,最先出现的是语言类节目。藏语的听感就像是高原上座座耸立的雪山,有丰富的起伏与跌宕,绵延的峰岭中时而闪过清冽河流般的停顿,悠扬硬朗。维语的发音则更多了几分葡萄似的圆润,词组也像新疆甘甜的瓜果一样结成一串一串,被讲话人大筐大筐地迅速吐出,鼻音浓重,具象起来有些像热情饱满的风滚草。于少数民族同学而言,这些远方语言的特征也被带到了汉语的表达中。那些上扬的语调和模糊的词语自祖国另一端的美丽沃土中发芽、生根,有人称之为口音,也有人为之稍觉不安,但正是这些源自远方的轻盈的风,为如我一般未曾踏足远方的同学带来了赛里木湖澄明的湖水,林芝漫山灿烂的桃花,墨脱巍峨矗立的雪峰,延边祈福请愿的舞蹈,云南明丽洪亮的问候,湘西豪迈热情的山歌……或许我一生都不会有机会亲身踏足那些同学的家乡,但我从大家的眼眸中感知到了更广大的世界。在山的那端,在水的那边,我过去不曾设想的某处会有着截然不同的自然景观和丰富多彩的人文风物,那里的人民也如同千千万万普通人一般认真而诚恳地生活着、期盼着,许多瑰丽的文化生长、绽放,又融汇为河,齐聚成海,美美不同,美美与共。